“不劳您大驾。”

        李昱循伸手去抢,被蓝术轻柔地挡开。李昱循叹了口气,这个家伙要不就残忍得没有任何人情味,要不就用温柔来伪装强硬的意图,根本没办法扭转他的想法,实在是独断专行到了极点。

        “因为他像是我病入膏肓的痼疾,一定要借你的手把我医好。我必须知道他已经不在人世,我的脸上才会浮起笑容……

        两个强敌猛烈争斗的时候,不自量力的微弱之辈,却去插身在他们的刀剑中间,这样的事情是最危险不过的。”像是高潮处戛然而止的刺杀与鸩毒,蓝术突然把书翻到了前面。

        “志愿不过是记忆的奴隶……是境由爱造?是爱逐境移……有的人失眠,有的人酣睡,世界就是这样循环轮转……”

        “你干什么?”李昱循按住摊开的书。

        蓝术的手却覆上他的,“我觉得后面内容不太助眠,不适合当睡前故事听。”

        李昱循嗤笑一声,“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睡前故事。”

        “可是你看上去挺困的。”蓝术看了看被自己强硬按在肩头而后放弃抵抗的李昱循。

        “无聊当然犯困。”李昱循把书夺过来合上,“它不太适合现在的我。”封面上印着一柄骑士所用的剑,写着“哈姆雷特”四个大字。

        “……”蓝术沉默了一会儿,才喃喃道,“当然,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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