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掉头顶帽子,扔到地上,而后直接倾身压过来,把我整具身体狠狠掼到身后金属墙壁上。我吃痛皱眉,轻嘶一口气,“草,你又犯什么…”
病字没说出来。
他掐住我两颚,力道很重,迫使我不得不张开嘴巴。
在我诧异的目光里,司濯低下头来吻我。
带了些许怒意的惊呼堵在喉中。他的吻很凶,吮住我舌尖不让我讲话,口腔内稀薄空气被掠夺得一干二净,我不得不用力呼吸来维持机体平衡。
逼仄空间里,只能听到放大了无数倍的粗重喘息。
他将我手腕压紧,扣在头顶。
我没弄过他。
我想把手抽出来,可我越挣扎,他攥得越紧,力气大到仿佛下一秒要我手骨捏碎。
好巧不巧,我这人最怕疼。
我干脆放弃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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