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真是好样的。
司濯把我用在他身上那套,反过头来对付我。
好不容易能喘口气,我伸舌头舔了舔被他牙齿磕破的嘴角,尝到一点血腥味,我说司濯你他妈有病吧。
哪有人像他这样,上来就这么疯的。
我就算再饥渴难耐也不至于跟谁直接在电梯里开搞。
他松开我的手。
我曲起手指,用骨节蹭了蹭那块破了皮的地方,不出意外见了红。
我又骂了句他是傻逼。
司濯也没吭声,闷头受着。
废话。他现在要是还敢吭声,我真想一脚给他踹出去。
冷白灯光将电梯内一切事物照映得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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