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确是操纵,但是不是他对邪念做的那种。对女性的技巧,应该是亲吻、爱抚、舔舐、指交、情话,而不是粗暴的插入。而他好像第一次和邪念做爱时,就把整个阴茎整根插到了最底端,并且一直在邪念身上乱咬乱掐,用力扣着邪念的腰抽插,简直像——像卡扎多尔的男客人,像一个性的享受者,而不是一个性的服务者。而他这样的人又怎么配做一个享受者呢?

        如果他只动用那些性爱技巧,没有用阴茎粗暴的插邪念,可能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他为什么没用那些技巧,而是在邪念身上胡乱发泄来着……

        快感,他意识有些迷蒙了,神殿的地下好冷。

        是快感,他和邪念做爱有快感,他两百年都没感受到的快感。他第一次操邪念,根本不是为了操控,而是他起性欲了。他想起来了。他一开始还很讨厌邪念来着,后来想要勾引邪念,但第一次做爱根本不是为了勾引,是因为他想做爱,他自己想,他从一开始就是个享受者。而在后来的相处里,好像越来越喜欢邪念了,最后来在林地里听邪念对他吐露的心声和表白,他已经爱上邪念了。

        被邪念纵容和维护,被邪念温柔的对待,被邪念小心翼翼的取悦。

        但是他毁了这一切。

        他根本不懂得如何去爱,卡扎多尔毁了他的感受能力。他看到邪念不排斥他的各种摆弄,不论他快把邪念吸干了,还是按着邪念的腰用力插他,邪念只会温柔的承受一切,最后还会亲吻他,于是他越来越在邪念身上放纵了。

        终于,他做的事情超出了邪念能够给予他的纵容。

        他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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