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的蜷在墙角,越来越多的泪水流下来。
如果……他继续想到,任痛苦把自己淹没。如果他没有爱上邪念,从一开始就冷静的用他熟稔的感情操控来布下爱情骗局,让邪念像猎物一样落入自己用情话和爱抚织就的天罗地网,自己则冷静的抽身事外,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这么糟了?邪念还是会爱上他,保护他,维护他,做出对他有利的决定,他也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个冰冷的神殿角落里,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他把自己抱得更紧,头埋在双臂圈出的黑暗中。
邪念的血那么温热丝滑,邪念的口腔和阴道那么紧致湿润,邪念的笑容那么温柔灿烂,他想起无数个无与伦比快乐的夜晚,想起邪念对他的放纵,他真的不配作为一个平等的人去享受这些吗?他真的只能像个娼妓一样去用那些“技巧”来换取各种东西吗?
他已经逃离卡扎多尔了,但他依然是个奴隶,是个娼妓。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神殿冰冷又空旷,四周都是黑洞洞的走廊,他该往哪儿走?离开这个神殿?他会碰上巡逻的吉斯洋基人然后被杀掉吗?他成功走出神殿之后又该去哪儿?博德之门?然后做什么呢?继续回到卡扎多尔身边?不,他死也不想回去,那他去做什么?也许,再试试应聘裁判官?两百年了,法条更新了多少次了,他还记得那些法学的知识吗?那么做个佣兵?直到卡扎多尔把他抓回去?卡扎多尔可是派了不少人来抓他,那个沼泽里的古尔猎人不就是一个吗?或者在那之前,自己已经被脑子里的蝌蚪变成了夺心魔,嘴边长出触须,自我意识完全消失,为了伟大蓝图效忠?
他裹紧斗篷,胡乱选了一条走廊,慢慢走着,紧紧的握着邪念给他的那把轻语匕首。
邪念坐起来,猛的掀开身上的被子,走出影心的帐篷。
队友们围着营火七嘴八舌的谈话,架上烤着的肉冒着香气。
“邪念!你活了!”影心开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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