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做到花魁了这时候才想保清白?当初沦落风尘时何不一刀了断?”

        “话也不能这么说。有些东西大概当初以为放下了,但种子还埋在心里,只要受到一点契机都会再故萌芽。”

        “你在帮她说话?”

        “嗯?”

        “我以为你只是老鸨那老婆子那边的人,可真鬼灵机窍。好像好声好气为你好,其实就是哄着你拼命干活呢。”楚轩这几日被这孩子折腾的怨声载道。躲过了令晏往日的狠厉的手段,结果就被分了这般厉害奴仆,压得他只得好好受着妓馆规矩。

        男孩听着笑了笑,露出两颗讨喜的小虎牙。这个十余岁孩子天真烂漫的模样最会哄骗人了:“那没办法,不听妈妈的我哪能得以饱腹?讨份生计总归没那么容易。”

        楚轩怔了会儿,定定瞧着他,惹得男孩在他面前疑惑挥了挥手招他回魂。楚轩眼珠子转了转,低低道了声:“也是。”然后顺从地掀了被褥,露出淫靡处,让小孩合着规矩给他抹药。

        这小孩刚被老鸨调给他时,楚轩对这孩子还是满心的不在乎,甚至暗喜自己可以糊弄这孩子避过那些难堪的调教。第一天他就故意打翻了往日的药汁,直接把碗扔在了地上,极横地道:“你不许再端这汤药给我!也不许和你鸨妈说道!若你不答应我便打你、掐你!”

        那孩子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静静听他说完,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随后便掩上门出去了。

        谁知,一会儿那孩子又端着稠腻的黑色药汤来了,楚轩恼得伸手就要掀翻,那孩童动作却更快,飞速卸了他的下巴、胳膊肘,将那一碗药汤尽数灌了进他肚里。待他喝完,被呛得快咳嗽连连时,男孩又帮他把关节接了回去:“楼里硬骨头的姑娘我见得多了去了。令公子这些日子不在但吩咐楼里好好“招待”你,若不想再吃这些苦头,就莫要随意糊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