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怎么证明你们村的洪水是由它引起的?”本来还对事情起因心存怀疑,知道了青衫男人这号人物的出现,稷苏断定第一起水灾一定并非无支祁所为,他的目的是让大家误会来激怒无支祁发狂。
“白镇从我小时候起就少雨,根本不可能下那么大的雨,而且一下还是几天几夜!一定就是那个妖怪干的!”那人对稷苏的质疑十分不满,刚抄起拳头准备打架,一道闪电照到他的脸上,紧接着传来一阵震耳欲聋雷声,人跟着地面不受控制的颤动。
“遭了。”看着阵仗,无支祁这次怒气不小,羽西身受重伤,独身与它搏斗怕是半点好处也讨不到。
“是无支祁,你们快将包袱里的干粮放上祭台,虔诚参拜,快!”
果然管用!
电闪雷鸣虽未停止,比起先前已经温和不好晒,众人见方法管用,祈祷声变得大而猛烈起来。
“不必这么大声,你们自己做的孽还不知道要念多久,嗓子哑了没人能帮你。”稷苏闪身已经到门外,朝小丫头交待道“我回来之前别让他们离开破庙。”
“苏苏肯定找我们家公子去了。”
“你瞪我做什么?”夜宿的眼神像寒冰,瞪的鸢七直起鸡皮疙瘩。
夜宿压根不离,起身在自己衣服上撕了几条布袋子,三两下将看见青衫男子那人手脚束住。
“你干什么?”那人被吓的不轻,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蜷缩在一坨,不敢看直视夜宿,只好可怜巴巴望着一脸天真的鸢七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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