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夜宿捆好还不放心,一屁股在那人旁边坐下,对那股难闻的气味视若无睹。
鸢七也怕夜宿,脑袋扭到一边,避开灼热的的视线。
稷苏赶到时,无支祁已经完全冲破了压制,与羽西分立两处山头,毛上沾了零星几片枯叶残渣,羽西的白衣早已被尘土和稀泥点子换了颜色,右手衣袖上渗出的血迹格外夺目。
无支祁力大无穷且功法了得,重华和神仙一起围攻都没能避免伤亡,如今经过几百年的修炼更是难逢敌手。稷苏明白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加入战斗也不会有什么作用,遂爬上不远处的大树,拿着上夜宿送的菱观战,等待时机。
真是个呆子!
稷苏这一观战,气得不行,羽西被无支祁打的节节败退,好不容易因为对方大意等来一个偷袭的机会,为了所谓的君子之风硬生生中途改变剑刺的方向,躲开要害,只切断了对方手臂上的几根毛而已。
无支祁瞅了眼停在自己手臂上的木剑,右手吸掌,细风卷起落叶和尘土,朝羽西的渗血的右手劈去。
哪怕是用上十分之一的力量,羽西的手都必废无疑,何况是全力。稷苏来不起多想,一跃从树上跳下,用法术加速下落到二人之间,胸口刚好承下这一掌。
一晃身,同身后的羽西已被强劲的掌力冲出三丈之外。
稷苏朝旁边吐了一口鲜血,暗自窃喜,还好这次吞云术灵了,不然此时自己怕是已成肉泥了。
吞云术是哪个门派的法术她已经不记得了,就记得它有一个自我保护属性,就是化解近身攻击的力道,但由于她学艺未精,所以这法术时灵时不灵,被云袖攻击险些丢掉性命就是不灵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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