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头枕了上去,还把手搭在上面肆意地摸了摸。

        金龙的身体瞬间僵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提醒道,枕着可以,但你不能摸。

        不知为何,与这凤鸟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就变得越奇怪,莫名得心虚气弱。

        佘宴白冷漠地哦了一声,又摸了几把,活像个故意调戏良家妇龙的渣蛇。

        金龙沉默了,嘴巴张张合合,想说些什么又担心反而会使得对方继续变本加厉。他倒是想把尾巴抽回来,可是佘宴白已经闭上了眼。

        于是,他只能委屈地一动不动,任由反客为主的佘宴白对着他的尾巴又枕又抱。

        在金龙气息的包围下,佘宴白很安心,故而睡得格外香甜。

        而与之相反的便是心情复杂的金龙,望着佘宴白的睡颜,开始反省自己不该一时冲动将人抢了回来。

        许久之后,金龙长长地叹了口气。或许等这头奇怪的凤鸟醒来后,他就应该把他还回去。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个长得很想小蛇妖的凤鸟会与他的侄子结为伴侣,他就满心得不痛快。

        明明失去了两人后面相知相爱的记忆,认不出没有解开气息伪装的佘宴白就是他的小蛇妖。可潜意识里,敖夜还是本能地对他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想把他藏起来,只能自己一头龙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