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伴侣只能是
睡梦中,佘宴白皱了下眉,柔软的脸颊在金龙坚硬的鳞片上蹭了蹭。
别闹。
敖夜被打断了思绪,抬起头一看,却不禁愣住。只见他的尾巴像是忽然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正在用尾巴尖轻轻地摩挲着佘宴白的脖子、耳朵、脸颊,甚至是唇瓣!
轰得一声,他的识海变得一片空白。
若非有鳞片遮挡,敖夜的龙脸怕是已经红透了。
须臾之后,敖夜定了定神,努力夺回对尾巴的控制权,令其老老实实地贴在干草上,宛若一截没有生命的枯木又或者是一块冷冰冰的石头。
他想,这应当只是个误会,他的尾巴只是认错了人而已。
他想摸的应该是小蛇妖不对,他没想摸,他什么都没想,也不该想。
金龙低下了头,为自己内心深处的卑劣想法而感到羞愧。
你不是失忆了么?佘宴白睁开了眼,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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