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时从义父那里讨了一对青釉镇纸,若是这次岑兄所得猎物胜过我,就将它们赠予岑兄罢。”

        “一言为定。”岑伤拈了支黑翎箭,挽弓搭箭。

        陆暗生听到远处有兽爪踩雪的轻微声响,心道岑伤灵觉倒也敏锐,怕是因那对镇纸的缘故,眼下就开始较上劲,还真是很在意义父。

        箭矢携带着劲风从陆暗生身侧呼啸而过,左前方的深林中传来一声野兽嘶鸣,没两息便戛然而止。

        两人循着方位来到近前,发现了树下倒着一头膘肥体壮的雄鹿,一支长箭钉穿颅骨,箭尾处刻有一个小小的弯月标记,正是方才岑伤射出的那支。

        “岑兄好身手!”陆暗生赞叹一声,“既如此,我也要追一追了。”

        直到临近申时,一行人方才收弓,又将上午打的猎物凑到一处,一番查点过后,岑伤所得比陆暗生多出两只兔子。

        “待回去后,就拿给岑兄。”陆暗生虽然输掉这一场,却没有半点气恼,倒像是打心底为对方高兴。

        而岑伤隐隐感觉对方白日里有意让着自己,并没有使出全力,但一时也猜不透对方这么做的理由,就将此事揭过了。

        大概是爱屋及乌的缘故,陆暗生对月泉淮身边这个最宠爱的义子也起了三分兴趣。此时的岑伤绝对想不到,日后三人关系的走向竟是那般奇妙。

        眼看天色渐暗,众人将猎物挂在马上,满载而归。傍晚时分,就回到宁晚镇的江左大院,打算明日再回映月楼。有留守的月泉宗弟子,见众人携猎物归来,机灵地溜到后厨翻出几口铜锅,在厅里支起来。

        铜锅里是鲜味四溢的菌菇汤底,白日里猎得的鹿肉与羊肉切成均匀薄片,整齐码在瓷盘里,冬钓来的鱼肉打成泥,团作丸子。肥美鹿尾煲了汤,此时还在后厨炖着。又取出几坛蛤蚧参茸酒,众人纷纷满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