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年轻人分几桌围坐,有说有笑。

        席间不知道是谁嘟囔了一句:“今天这一顿是不是有些补过头了……”但很快就被众人谈笑声盖过去,没了后续。

        当天夜里,陆暗生如往常一样在黑暗中打坐,却分神留心着隔壁岑伤那边的动静,发现岑伤房间的窗子没关,冷风灌进室内,怕是要着凉的。陆暗生站起身,打算帮对方将窗关上。他在这人界时为保留趣味甚少使用透视之术,但此时即使不透墙去看,也能想到是怎么一回事,就轻手轻脚走进屋内。

        待他进门才看到,岑伤此时果然还没睡。略作停留,终于还是轻声唤了声“岑兄”。

        “别过来……”岑伤面上浮出一层淡淡红晕,躲在床帐后面急声阻止。而后才觉不妥,刚想故作镇定,已经被陆暗生发现端倪。

        陆暗生心中觉得有趣,但也不说破,只道:“看你这里开着窗,怕要着凉。”而后故作惊讶:“方才听岑兄声音不稳,可是身体有恙?”

        “没什么,你回房吧。”岑伤闷闷道。

        陆暗生反手关了房门与窗子,并没有依言离开,反而缓缓走近对方床前,轻撩起帘帐。

        就见对方脸色微红,蜷在床内一角。

        全怪那鹿惹得祸。大概是岑伤体质敏感,晚间躺在床上直觉浑身燥热,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兴奋至极,怎么也压不下去。所以才打开窗子,猛灌冷风,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不料被陆暗生发觉,逮个正着。

        “岑兄,需要帮忙吗?”陆暗生在床边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仅着一层轻薄单衣的年轻人,试探着去摸对方藏在被子里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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