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与自己之间,又何尝不是这样?唯一的幸运就是,明渊非是纯血,他此举也纯粹是感情促起本能。
“那真是可惜了,你不能通过产卵直接孕育我们的子嗣。”沈润反手抱住明渊的触手,主动张嘴含住了一根,还嘴硬地说道:“嗯,我是说,如果可以,我正好能尽快摆脱这样畸形的身体。”
明渊对此笑而不语,只用触手继续侵占沈润,一次次探入湿热紧致的花穴。他也几根触须依次探访沈润后臀,再拧成一股绳,用力扩张对方下意识想要躲避侵入的后穴。
“嗯啊…”口中、身下、臀谷、菊穴,处处都被塞满,又有吸盘紧紧含住两枚乳珠拧紧,用力把乳肉聚拢提起。沈润的裙装明明还穿在身上,连面纱都未曾摘下,却已被明渊把这诱人的身子采摘了个彻彻底底。
若有人在此,便能看见,女子打扮的青年被蓝银血章牢牢摁在洞穴深处,热汗淋漓、低吟哭喘地蹬腿挣扎。
“她”乱糟糟地躺在湿漉漉的灵土里,胸前波涛起伏,裙下双脚抽搐。深红色的铃铛碰撞着,发出“叮铃铃”的清音,似乎想要压过被章鱼吃乳插穴的咕噜噗叽声。
可再挣扎也无济于事,肚皮的不断涨落渐渐绷断撑破了裙子的布料,更清晰地凸显出被触手撑大的皮肤纹路,仿佛真是个被海兽绑架玷污的弱女子。
“啊啊啊!”直到触手突然一个用力,让沈润拱起酥软的腰肢,双膝战栗颤抖地跪趴在灵土上,像雌兽一样尖叫着抬臀被干得摇晃腰肢。
裙摆被蓝银血章的触手掀起,露出白嫩的屁股,猩红穴眼里含着好几根蓝荧荧的触手。其上布满了粗糙不平的吸盘,每次进出都拖拽湿淋淋的媚肉使之外翻。
前方两瓣肥美的花唇肿胀着,花蒂如枝头红蕊般绽放,时不时被触手故意挤入湿滑泥泞的花径。更细窄的触手如银针细、如温泉暖,将从来只是摆设而从未用过的女性尿道,一点点打通,最终盘踞了深处的膀胱。
“嗯…明渊…”尖锐的刺痛伴随狂风巨浪般的快感,从下身直传脑海,沈润撑不住地趴伏了下来:“慢点…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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