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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触手吊起的腰臀还在摇摇摆摆,恬不知耻地用快被操烂的穴,去挽留硬邦邦的性触,去讨好体内此出彼入的无数触手。

        这姿势倒是让后穴的凄惨完全暴露出来,只见穴肉红红肿肿,颤巍巍含着翻天覆地搅动的触手。那竟是几根粗细不同的触须扭在一起形成的,时而纠缠一体狠狠操弄,时而分开行事各自啃噬。

        时间一长,穴壁自然遍及大大小小的坑洼划痕,上面氤氲着情潮激烈时泛滥的白沫,又在下一轮攻势里被击碎,融汇到填满穴眼的粘稠淫液中。

        “别…松开…让我射…呜嗯嗯啊…”沈润讨好了许久,终于撑不住地哭喘起来,膝盖在软烂灵土里垂死挣扎地顶出几个坑洞,却怎么都起不了身。

        他埋在土上的玉茎被前后磨磋,早已憋得紫红。根部遭细小触须拧紧,马眼被吸盘顶实,维持着想射又射不出来的状态,显然已经很久了。

        “你穿着女装…”明渊的上半身,不知何时变了回来,温柔地亲吻着沈润背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凌乱的长发,令之与自己的银发相互交缠、难分难舍:“得叫我什么?”

        沈润难耐地伏在明渊胯下,从子宫到花径被性触肏得满满当当,宫颈上时时刻刻被吸盘刺激,爽得整个花穴几乎无时无刻不再分泌淫液。

        闻听此言,他猛地抿紧嘴,大力撕咬口中动作称得上温柔的触手,愤怒地发泄胸中的羞恼。

        “不叫,你就别想起来了。”明渊不介意他撒气的行为,松手任掌间长发飘落,

        这更逼得沈润失态,几乎是不停地喘息着,胸口被强行举起的乳峰也起起伏伏。可他还是死撑着,怎么都不肯低头认栽:“我不是…你的…女人!”

        “你自己穿的女装。”明渊不为所动:“那叫我一声夫君,不是理所当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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