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沈润的后颈,温声说道:“更何况,我记得,你逗弄逼迫你的宫妃侍君、手下败将,各种玩法都试过,唯独没让也不许他们这么叫你。”
沈润的反抗一瞬间停滞下来,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明渊,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真是…好不容易抓着个我没用过的称谓,就非要用在我身上?”
明渊偏头不理,他其实知道,自己此举过于小气了点儿。但是,这的确是沈润唯一一个没让别人这么称呼他的称谓。
“噗!”沈润倒是绽放欢颜,抬手抚上明渊的眉眼:“你这么想要我的独一无二?可我说我给了,你又不信。”
明渊的视线转了回来,嘴唇嗡动几下,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夫君。”沈润忽然咬住明渊的嘴唇,体内一夹宫颈,极细的轻笑传了过去。
明渊一个激灵,当场一泄如注。
“你真好哄哈哈哈。”沈润松开嘴唇,几乎是哄堂大笑。
但他如此笑着的时候,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热烈。
明渊阖眸不吭声,却抬臂将他抱得极紧。然后,性触从被撑大的湿软子宫拔出,一路撤出了雌屄。
“呜嗯!”后穴的几根触须也被一下拔出,拽得盘紧在上面的穴肉发痒发疼,沈润一点儿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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