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你有多诱人,楚楚可怜如林中幼鹿般的眼神,因为被暴力抽插还殷红着的饱满嘴唇,唇边还沾着些许可疑的透明液体。
男人就这样看着你,眼瞳深邃得可怕,似乎有个黑洞能把你吞吃殆尽。他的性器还直挺挺地戳着你的鼻尖,面无表情地用眼神逡巡过你的全身——你因为跪趴而下陷的腰,磨得红艳艳的膝盖,还有两粒挺起的乳珠,好像在邀请客人品尝一番。
你猝不及防地被拉了起来,你们的姿势完全掉了个个。你坐在床上双腿大张,被摆成了一个字母M。男人把手机丢到一边,然后抓起你的脚踝,开始猛烈地进入你。
你为了保护自己不要受伤,每次都会提前做好润滑,但太过恐怖的性器进入还会让你感觉到极大的痛楚。男人一开始就没有做好前戏,连两根指头都塞不进去的紧致后穴完全无法立刻承受一根巨大阳具的侵袭。红色的血液慢慢地流了出来,将雪白的床单染得一如被落日余晖映照的江面。
好奇怪,当身下开始流血的时候,反而眼泪就流不出来了。
男人嘲笑你如处子一般,你不答,而是闭上双眼,任凭自己若海上孤舟一般随着男人的力度而连绵起伏。呻吟声再也压不住,肆意地从心脏里蔓延出来。
你很知道怎么样做能够吸引男人,所以你的呻吟很媚,夹杂着性感的喘息声,全天下的男人都愿意操死你,哪怕下一秒就永远不能睁开眼睛,他们也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射出精液。
男人的龟头竭力挤进来之后,整个柱体就能够顺利地进出了,从慢慢研磨到快速抽插,你的身体也晃动得越来越剧烈。他狂乱地抓住你的脚踝,好似要折断那纤细的骨骼。
“啊,嗯啊......慢,慢点——!”你的呻吟开始变得破碎,如果说先前有演戏的成分,让你仍然保持着足够的理智,现在当男人找准那脆弱的一点,并且开始对准它攻击时,你不得不承认自己也从这场性事中找到些微的快感。
你相信自己的灵魂与最宝贵的爱情已经完完全全献给了你的哥哥,那个你永远不可能奢求得到的人,但此时此刻,你的肉体被男人掌握,你的所有快乐与痛苦都被另一个人控制着。
你失去了自我,在无限狂乱的性事交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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