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中透着点淡粉的穴口被摩擦成了熟妇的红色,每次抽插都会陷进去又溢出来,你第一次在着种单方面的折磨中获得一点快感,甚至你能察觉到后穴在分泌着淫液,湿淋淋地好像邀请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官的进入。

        它得逞了,性器插入到最深处,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住,仿佛有数千万只小嘴吸吮,怎么也不肯放它出来。男人的几把邪恶地到处戳刺,让最深处的媚肉根本无法招架,节节败退,只得吐出清液,把甬道润滑得彻底。

        突然它退了出去,你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英俊的面容变得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你已经无法辨认真相与理性,只是身下泛着密密麻麻的痒意,你希望赶紧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插进来,狠狠地贯穿自己。

        你如果清醒过来的话,会不会唾弃自己的淫荡?

        “我是谁?”男人的几把还坚挺着,前端吐出清液,他看起来也情欲高涨,但此刻就是不给你,让你难受得几欲发狂。

        你的呻吟十分难耐,比起开始已经真实许多,你真心实意地感觉到下体的空虚,你眼神朦胧,手指向男人身下摸去,但他冷酷地远离了你。

        “你是......谁?”

        你不知道。

        “哥哥......?”

        男人听到这声似乎跟饿狼初次开荤一样扑了上来,开始急风骤雨般地疯狂抽插。性器一次又一次深深地埋入你的身体之中,然后再彻彻底底地退出来。大开大合的操干让你连声尖叫,比夜总会里的王子还骚。

        你仿佛真的以为面前的男人是你的哥哥,你梦寐以求的事情正在发生——哥哥在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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