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却更让人浑身发热。
陈洛军眼神沉了下来,看着信一不停滚动的喉结磨了磨牙,最后却只是又和他接了个吻,不复之前的凶狠,缠绵悱恻。
信一和陈洛军几乎是同时射出来的。
陈洛军是个很讲信用的人,答应的事说到做到,哪怕是在激情之时也没忘记自己答应了信一什么,强忍着本能将硬挺的性器抽了出来。笔直的一根,上面亮晶晶的,分不出到底是谁的体液,直直的对着信一的脸。
信一也撑着身子半坐起来,他刚才已经获得了一次小高潮,只是还差那么一点,前端的性器还没能完全释放,不是完全爽快了。
他看陈洛军伸着手自己摸,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也有些意动,本就发热的身体更觉燥热,伸手去拨开了陈洛军自摸的手,顶着他不解的眼神凑过去,伸手将两人的性器叠在一起握着。
信一的手活比陈洛军好多了,还玩了点小花样,比如用指尖擦着顶端的眼,不过几下功夫便一起射出。
两股浓白的精液交杂,大部分落在了腿根小腹,还有小部分落在了床单上,房间内的味道一下便大的不行,如果这时有人进来肯定轻易便能联想到这间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陈洛军爬起来开窗,咸腥的风又灌满了房间,吹的信一的头发也在乱飞。
信一有些累了,不想管头发,索性翻了个身,正对着窗户口。
月亮高悬,如水温柔,房间里被月光照得亮堂。陈洛军拿纸一边给两人都擦擦干净,一边和信一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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