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秦年那死变态太欺负人,欺骗人感情这种事怎么发泄怎么解?这和骗钱骗其他东西的解决方式大抵就不大一样,而被欺骗的人又刚好算个正派的。沈南泽承认他是有点拿人没办法了。
但似乎终归又是有办法的。
所以。
所以……
所以下午秦年擦了三遍瓷砖,打个水的功夫回来发现瓷砖上面一排脚印的时候,他陷入了沉思。
左顾右望没见到那群人。按照以往的俗定,那群人得出来开开心心,从语气到眼神都要奚落他一把,奚落的满意了才肯离去。
但他今天没见着人。他观望了一会儿实在没有什么人影,只好重新擦了一遍。
众所周知,擦东西是一件很费腰力的活。所以,当秦年又擦过一遍回头看有脚印的时候,腰酸背疼的他也火了。而始作俑者离他不远,就几步路,一个人。
那傻逼还站在他打的那盆水前,见秦年抬头,踢了踢盆,把盆里的水踢溢出来一地。秦年看的脑子抽疼,站起来问他:“你干的?”
沈南泽扬了扬头,很清晰的告诉他“对”。他觉得他可能跟祝萧他们待一起久了,思想也变得有问题。他不能就这么突然抓着秦年怎么地,所以学着祝萧他们那样,先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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