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人,然后别人先动手,那这就不怪他了。

        秦年看着他做了个深呼吸,眼睛盯着他再问:“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你才脑子有问题。”

        “你不仅脑子有问题,你还有病,你就是个变态神经病!”沈南泽平时也不骂人,一般都是能动手的就别废话。但他搁秦年这儿,好像天生就和这人是冤孽,非要嘴炮了。这次是这样,上次在天台也是。

        他声音不大,不至于要和秦年泼妇骂街,但句句又沉又刻意,刻意有所指。骂完又再次踹了一脚地上的盆,水踢出来一大半,湿了一地。

        秦年看的脑仁疼,手痒想打他一顿。可周边稀稀拉拉的还有同学在打扫卫生,个别几个注意到他们这里,瞅了几眼。

        他们这片楼层清洁区的学生,多少都知道一些秦年爱被找茬的事情。只是每次又没有打起来,老师和同学能怎么样呢。

        他们两个是真的冤孽,冤孽到想法都是一样的。秦年也在想,他不能先动手。他是乖乖好学生,怎么能先动手打人呢?他们班三好学生年年都是他呢。他先动手一会儿去德育处怎么说?记过和留校察看他一个都不想背着。

        于是秦年立着,发现傻逼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之后,忍气吞声再次弯腰擦那几个新鲜脚印。

        这是第二次,他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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