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痛感,因为他会提前给她打麻药,但等麻药消散后,肌肉组织争先恐后地填补那些空缺的生长感,又痛又痒,让人莫名上瘾。

        “...低头”

        温热的呼吸顺着话语打在脑后,她再次飘飞的思绪被猛地唤回,听话地低下头,她感觉到一只手托上了她的后脑,接着水流就顺着头皮密密地洒了下来。

        可能因为锅里还炖着东西,他没什么耐心调水温,微烫的水直接浇在头皮上,激得她浑身一抖,猛地甩了下头。

        身后的人沉默下来,她侧眼去看,只见泡沫混着水珠溅了他一身一脸,水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滑下,在浅色衣服上晕出大片水渍。

        他脸色不算太好,又透露出一股无可奈何,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眨巴眨巴眼,伸手想帮弗里茨擦一擦,却被他制止:“别动,低头坐好了”

        水再次淋了上来,这次温度适宜。接着发丝被手指挑起,指腹抚过头皮,她舒服地眯起眼,眼皮甚至开始打架。

        没等她打完一个瞌睡,水流忽然停止,一把牙刷伸到她面前,干燥的刷毛向外炸着,看起来没少在牙齿间受折磨。

        “没刷牙?”

        “忘了....”她才想起来刚才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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