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刷和牙膏被塞进手里:“顺便刷了”

        等她刷好牙、头上泡沫冲尽,身后的人俯身去拿挂在墙上的毛巾,手臂划过她的鼻端,一缕淡淡的血腥气钻入鼻腔。

        她下意识嗅了下。

        不止是血液,那股甜腥味,裹挟着脂肪、皮肉的味道,她可以想像到,一定是有不少碎肉和组织溅在了手臂上,导致哪怕搓洗过,仍然留下了这股气味。

        闻得她嗓子痒痒的,有点发饿。

        她很久没有尝过新鲜血肉了,为了掩人耳目,她不得不强迫自己摄入烹调熟的肉类。虽然任务中有时能饱饱口福,但对人类的冲击太大,她后来只能选择更委婉的杀人方式。

        弗里茨拿完毛巾,就看到凑近他的胳膊,抽动鼻子,接连又嗅了好几下。

        她的鼻尖被水打湿,湿漉漉、亮晶晶的,像只觅食的小狗。

        “还有味道?”

        他没有躲闪,她的鼻子灵敏得要命,什么味道都不放过。

        她回答得驴头不对马嘴:“好闻,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