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就是自己的,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

        玄阳想到这里,顿时将心一横。

        他冷笑着用这根玉势拍打着对方的脸颊,将上面黏连的淫液抹到云清尘嫣红的唇瓣上:“看来,那野男人除了在仙尊肚子里留下野种外,不知道还留下多少其它好东西?本尊这就好好检查一下。”

        不等云清尘反驳,玄阳一把掐着他脆弱的脖颈,重新将他仰面按倒在冰凉光滑的青玉石阶上,将对方的双腿扯到最开,不由分说地掰开他的两瓣阴唇。

        云清尘无力地喘息着,突然感到一道冰凉光滑的东西,突然触碰到自己温软湿热的穴肉上,顿时激得他轻轻叫了一声,穴肉本能收缩绞紧,反而将那冰凉的事物,一口含在阴唇间。

        他用手撑着石阶,勉强抬起身向胯间看去,却见玄阳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根粗长透明的琉璃直筒,正一点点塞进自己的穴口里。

        玄阳发现他在观察胯间的情况,于是微微一笑,干脆直接托着他的后背将他扶起,按着他的后脖颈,让他能够看得更清楚些。

        这根琉璃直筒是中空的,透明的琉璃壁坚硬且轻薄,直筒的外壁也不只是光滑一片,壁面上还雕刻着一些凸起的图案,但不影响清澈透亮的本质。

        只要从中空的直筒内部向外观察,就能通过透明的琉璃壁,完全看到直筒外部的模样。

        “仙尊大人,现在就让我看看,你那被男人肏过无数次的穴眼里面,究竟还残留着多少东西?”

        玄阳的语气轻慢,但是眼神中没有一丝笑意,只是推着琉璃直筒的底部,坚决地往湿热的阴穴里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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