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琉璃筒笔直且粗大,轻薄的筒壁触感十分冰凉,就这样以不容分说的姿态,一点点地挤开软烂黏腻的穴眼、撑满湿热紧致的阴道,凸起的纹路划过柔嫩的穴肉。

        这种冰凉饱胀的感觉令云清尘感到十分怪异,忍不住喘息着阻止道:“等等,不要…呜嗯!”

        可是此刻,玄阳压根不想听到他的任何拒绝。

        玄阳直接将丢在一旁的那根龙角玉势重新捡起,一把将其塞进云清尘的嘴里,用这根粗大分叉的玉势填满他的嘴巴,将所有抗拒的声音全部堵住。

        “既然仙尊如此喜欢那条小泥鳅的龙角,就多含一会儿吧!”玄阳满怀恶意道。

        云清尘含糊地呜咽着,无力地试图抓住对方的手腕,玄阳干脆又将他推拒的双手捆住,反绑到背后,让他不能自行将嘴里的玉势取出。

        被束缚住的仙尊重新躺回青玉石阶上,急促地喘息着,根本无力阻止自己胯间怪异的侵犯。

        此时,那根琉璃筒已经破开紧闭的肉穴,碾过收缩的阴道,强行在穴眼里塞进去了大半筒身。

        玄阳俯身,正透过清透的琉璃壁,观察着紧贴在外壁上的穴肉。

        这口肉穴因为之前天天挨阴茎的肏弄,阴道里面的穴肉已经被调教得十分懂事,此刻正热切地蠕动着,将这根粗大的琉璃筒当做男人肏进来的肉棒,谄媚地咬住筒子,缠绵地吞吐着琉璃壁,将原本冰凉的筒壁含弄得一片湿滑温热。

        也正因为男人日日夜夜的灌溉,所以湿软的穴肉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阴道内壁上附带着几处轻微的擦伤,穴眼深处还黏连着些许已经干涸的浊白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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