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净躺在床上,听到开门的声响。像是等待已久,他睁开眼,看向门边的那道身影。
礼萨走进来,关上了门。
他来到床边坐下,微微一侧身,看向了延净。
他们都没有说话。
延净仰头去看他,看他的绿眼睛慢慢从出神到回神,从茫然聚焦到自己身上,接着,礼萨伸出手,轻轻抚摸延净脖颈处的伤。
新伤叠着旧伤,是一道还未愈合的疤痕。
“……疼吗?”礼萨开口问。
“疼。”延净没动,眼睛凝着光,看着他,一眨也不眨。
礼萨没有想到延净会这么诚实地回答,静了一会儿,无声地笑起来。
那笑似乎带着丝温柔,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但那双绿眼睛软了下来,在月光里,软成观音玉净瓶里的柳枝。
礼萨在黑暗中抚摸他,以手作眼睛。从脸颊,到颈项,再到锁骨和胸膛。手一路向下,一路解开了延净的僧衣,随后,伸进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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