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信,令清亮拿去烧了。不久又过来一个奴仆:“公子,公子,尹大人请你过去一趟,尹家小姐不舒服,指定要您去看病。”

        虽牙错认为是尹辗设局,补上未能杀掉他的那一刀,可他还是站在了尹府的大门外。凝神看了会儿牌匾上尹府两个烫金的大字,垂眸,背着药箱,踏进门内。

        “隐生,”尹辗见到他还是如往常般的温煦,他站在廊下,对他招手,“这边。”

        “昨日不知发生何事,她突然来找我,说着我害了他之类含糊不清的话,哭得厉害。”边走边跟他说道,“早知那个人是你,说什么我也过去看一看。”

        “兄长不必担心,弟弟心中已有猜测,大抵是游园遇上了张灵诲或是仇家的谁,我身边没有护卫,引得那人起意动了杀心。”三言两语将他对尹辗的怀疑撇清。

        “那就好。”尹辗推开门,颐殊坐在案旁,正支颌望着几盘蜜饯发呆。她抬眸撞上他目sE沉沉的眼睛,短暂怔忡后就是下意识地回避,不知所措。

        时间异常缓慢地流逝。覃隐与她坐在案几对侧,尹辗坐在她的旁侧,隐生给她诊脉的期间,他就把核桃一个个剥开,取出核桃仁放在一个盘子里,有条不紊。

        约莫半刻钟以后,覃隐颤抖着把手收回,问了一个毫不相g的问题:“……谁的?”

        尹辗将那些果仁桃核摆成一个有规律的形状,辅以雕花蜜枣、糖鱼儿作装饰,有人敲门:“家主,有客人来了。”他自然而然地把盘子放在她面前,对她道:“我去去就来。”

        除了时漏刻计在滴之外,什么都没有在走。

        日晷投下的影子大抵不会受到影响,其他的都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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