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了,过分冷静的语气:“还记得我给翟秋子的那种药吗?对身T伤害X最小,也无毒副作用。而且你还年轻,这是第一胎,只是一个意外……”
“不是意外。”她打断他,抬起头来,“我想留下这孩子。”
覃隐脸sE一白,有些事情不必再问。尹辗若是欺负她,她不会逆来顺受就从了,若是一时糊涂,意乱情迷,她不会留着。他预想过这些情况,又一一被自己否决。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在故意报复他。他并不特别,特别的是什么呢,是他的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她用实际行动证明这一点,再以主动告知的方式羞辱。
“我不知道你这么愚蠢,”他说,“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我想留下来,我太寂寞了。除父亲外在这世上我没有直系亲属,有一个陪伴都是好的。”她眼眶cHa0热,红了眼睛,“你在药方里不要写对他不利的药。”
他的心思被她看穿,既苦涩又无奈,好似豁达通透:“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站起来,安静地收拾医箱,房间之中只有铜锁咔嗒咔嗒的声音。
“覃翡玉,”她刚叫住他,想问问他的伤,尹辗推门进来,走到她身旁坐下,一手揽着她的肩,温和地道:“你还没有告诉他么?”
颐殊从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转到预备离开这场无妄之灾的人身上。
“覃隐,孩子是尹辗的。”
他没有说话,背对着她,片刻之后,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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