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掌没入水面,扯碎那张脸。再平静时,它便一点不动摇了。

        神蛊温皇最近闲得发慌。

        又那么巧,上官鸿信抛了个炸弹入地。众人纷纷闪躲,他却还想加码,生怕爆炸时场面不够盛大,死伤不够多。俏如来话里话外是请他忍耐,温皇笑眯眯地应,关系图进一步扩展,他喜欢一潭浑水里彼此相争的戏码。

        “看得开一些。”他一边倒茶一边说。

        上官鸿信看他优雅动作,最终桌上只有一杯,不在客人面前。他面前的这杯是之前用来招待俏如来的,如今已冷透,还珠楼主的待客之道实在不敢恭维。

        “看开?”

        他拾起瓷盏在指尖轻柔摩挲,俏如来的指印重拓上他的指纹。

        “我尝试过。”

        “然后?”神蛊温皇饶有兴趣地追问。他尤其喜欢印证已知的答案,撕开别人的旧伤疤大概能给他不少成就感。

        上官鸿信放下杯子:“不知道温皇先生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你的亲人好友因你的冷眼旁观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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