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皇摇头,轻飘飘地说:“没有。”

        语气里还有矜伐的意味。

        上官鸿信转动杯沿,里头的茶水沿杯壁晃动一周,没有溢出。

        “该说哪一方更幸运?”

        神蛊温皇至今没有真正失去过什么,他只失去过他无聊的游戏。他的人生只要稍稍偏差,地基就会崩塌,但那些举足轻重的关键人物竟一个比一个命硬,抵过了所有杀机和危险,在神蛊温皇想回头时,还能做出一个完满的重聚。

        “雁王也信起运气,真是奇谈。”

        他话锋一转,忽然发出感慨:“不过你确实很有信的理由。”

        神蛊温皇朝窗边一指,一束薄荷长在窗台,香气冷冷。

        “薄荷不宜共植,它的芳香质会影响其他植物的生长,根系发达,须茎横生,除不掉。”

        “凤蝶铲了去年的薄荷,本想种些新的。今年又接连冒出来,霸占整个花盆。恰巧这东西越修剪越茂盛,冥顽不灵。”

        上官鸿信挑起眉,好整以暇等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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