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翼在一旁拳头攥得很紧,可是他不知道怎样向自己的母亲去解释,去宽慰。
阮照在门外说:“我也是庶子,我也一样贱吗?”
宁夫人犹疑地摆手,她说不不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我就是庶子,宁夫人,可是你看到了,我还算是个不贱的人。”
青年破门而入,手里有一丛野花,他放到女人的床前:“有人说了,王侯将相宁有种?那嫡庶之分就能决定人的一切吗?宁夫人,你靠自己养大了宋翼,你比多少人要勇敢和厉害啊。”
宋翼是生得很不错的孩子,不论外表还是内心。
女人的眼里有骄傲:“我的儿,翼儿……”
她突然想到什么,死死地抓住宋翼的手臂:“翼儿,你以后千万不能说你娘是我……千万不能……”
阮照说:“宋翼会永远记得有你这个娘,你一点都不丢人,宁忍冬!”
她的大名被呼喊,她流着眼泪抬起头来,好像自己回到了还年少的时代。
宁忍冬哭着说,宁忍冬哭着问:“公子,那你说说什么是丢人?我对不起我的夫君,我对不起我爹我娘……他们都不认我,不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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