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蹲了下来，他摸了摸宋翼的手，他对女人说：“那都是他们的错。宁忍冬，会有一个时候，没有人害怕你，没有人嫌弃你，会有一个时候，你身上的病有药物治愈。”
会有一个时候，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再那么艰难，不需要那么痛苦地出卖自己。
可是后来的那个时候离现在太远了。
阮照只能说，那都是他们的错。
谁让这天这地是这幅模样？谁让这个世界仍然如此破败不堪？
谁让他来到此处，他的脚下踏着这片土地，于是阮照说：“宁忍冬，你是巾帼不让须眉的烈女，我要让晁云锋给你发块牌匾的。”
如果他们都还活着。
宁忍冬说：真的？
她的已经回光返照的眼睛更亮了一点。
阮照说当然是真的。
在她的最后一个气息里，她听到那位好心又善良的漂亮青年说：“人是因为灵魂而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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