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那晚迷迷糊糊,不知瓦达几时走的,更不知他为何而走。只道他照顾了自个儿,他还未道谢,便提议去隔壁的醉月楼吃饭。

        瓦达爽快答应,待到刘安空一些,两人便在醉月楼点了几个菜,聊一些前几日没完的话题。

        刘安替两人斟满酒,郑重向他致谢,“若不是你尽心照顾,我这病还不知拖成何样。”

        “你这病也有我一份‘功劳’,下回我可记着了,可不再让你‘胡闹’。”

        少年没说的是,就因为刘安这事,自己被自家哥哥们骂得狗血淋头几日不得出门的事。

        刘安笑,知他心性,佯装生气说:“你可别不带我‘胡闹’,我这几十年可就等着你的‘胡闹’呢!”

        一番话说的似真似假。

        瓦达挠了挠头,脸色绯红,“你别这样说,你长得这般好看,想与你交好的人不知道排到哪儿去……”

        “……怎……怎可能只与我胡闹……”

        声细如蚊,恨不得钻入桌子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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