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笑着摇头,决定点到为止。

        瓦达见他不再打趣自己,正色道:“我过段时日便要回去了,所以采买些东西与族人们分分。今日你请我,他日你可得到大羌来,也好让我礼尚往来一回。”

        刘安想说怎的这般急,只听少年又道:“大羌风光无限,我知你是那样的人,肯定也是喜欢的。若不嫌弃,与我们同去如何?近来边境安定,少有流寇滋扰,多个人也好多个照应。”

        瓦达是诚心,刘安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他又为对方斟满了酒,合着夹了几筷子的珍珠烧鸭,笑道:“刘安这些日子俗事缠身,待胞妹完婚必定造访。”

        想到这桩婚事,又不免隐隐心痛。

        心中懵懂早被裴天启踩得七七八八,他也不敢再奢望些什么,只盼今日之事能平安过去,不会再生事端。

        北蛮之地,异域风情,他着实向往,只是这事过后,母亲徐氏定会催着他完婚,那时,即便是不愿,也得完尽孝道,容不得半点私情。

        他原是极沉稳的,鲜少袒露心思,何况父母之命,也难有推脱的理,心中再有不愿,也只能暗暗掩藏不让他人知晓。

        待一切水到渠成,也该是柳暗花明之时。那时自个儿有了家室,再回首也该是莞尔一笑,云淡风轻才对。

        刘安细细想到那时携妻儿同游也该是另一番心境,便有些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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