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就是自己的声音。

        但就像是被删去了某个存档一样,太宰治陡然意识到自己的记忆中完全不存在任何与之相关的回忆,油然而生的未知恐惧第一时间攥住了他,于是走神的青年也丝毫没有意识到陌生男人的靠近,直到一只相当粗糙且有力的手悄无声息地扼住他颌下的软肉,慢慢收紧,像拎什么小动物一样把太宰的上身从床上拽起,约束着手腕的链子也被拽起拉直,紧绷在手上。

        紧接着那只手的虎口慢慢往上,一把掐住了他的腮帮,拇指和食指并用的掐着颊旁软肉,条件反射般的,太宰治顺从地张开了嘴,湿润的舌尖伸了出来垂在嘴唇边,有力无气晃动一下:“唔呃…!”

        “嘘。”男人示意他安静,动作直接得近乎是猥亵,手指在太宰张开的口腔间肆无忌惮的搅动着,捏起舌尖轻轻拽动,丝毫不顾太宰治抗拒的摇头,把舌头在指腹间细细摩挲舌苔,房间中放映着的呻吟喘息声也愈演愈烈。男人将扣住他双手的镣铐锁链延长些许,推着他的后背和后颈把太宰治“提”了起来,捏着下巴看向前方,“这样可不行啊,好好看着吧,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热情的样子啊。”

        男人用相当轻快且愉悦的语气喊他的全名,还刻意的加上了一个说出来时已经没了多少尊敬意味的敬称:“太、宰、治、先、生。”

        被死死捏住下颌的太宰治只来得及从喉咙深处发出点动物撒娇般呼噜呼噜的急促气音,高潮过后瘫软无力四肢想要用于挣扎和反抗怎么看都不可能,这种都不需要半秒时间就能思考清楚明显状况令他觉得自己就像头被迫陷进了沥青池里的动物,在痛苦的接受和一定会更加痛苦的抵抗中选择了前者。他忍着恶心停下动作,被抓着坐起后,他也终于得以看见声响的来源,不大的屏幕上播放着视角固定且看起来相当业余的黄色视频,被从身后抱着敞开大腿面向镜头展示下体的“主角”也正如声音所示,就是他太宰治本人。

        原来如此,是催眠啊。

        就像灵光一闪那样,太宰治恍然大悟的理解了那种记忆空缺的原因,他有些好笑的看着仅仅只是在视频中露出了半侧下颌与侧脸的男人,习以为常的满腔恶意再一次溢出了心底,嘲弄几乎是油然而生的,除此之外还有种几乎可以被称作是高高在上那样的怜悯:“原来只是个喜欢摆弄人偶模型的未成年小鬼吗?”

        “这样就能满足的话不行吧,完全沉浸在单方面的幻想里是不是有点太可怜了…嗯、单方面对着别人的身体就勃起什么的,和发情期的野兽到底有什么区别。”

        男人对此的回应只有冷笑。

        画面中的太宰治目光恍惚,神情却格外痴狂,泪水汗液和唾液在脸上糊成一片,只知道张着嘴翻着白眼尖叫,分明下身已经被粗大肉茎撑开得穴口边缘都泛着白,却还在锲而不舍地尝试着扭腰往下吃下更多,粗大的性器显然已经深入到了夸张的地方,在青年瘦削平坦的腹部上顶撞隆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艹干的动作上下起伏。在背后艹他的男人正在为太宰治左侧的胸脯贴上个奇怪的装置,吸盘似的末端紧紧贴在皮肤上,末端鼓起的圆球似乎是什么抽气泵之类的东西,只是轻轻一捏,视频中已经被艹得涕泪横流几近失语的太宰治就僵住了,安静而反常的停滞了几秒才发出些好像啜泣似的声音,被半透明装置包裹着的乳头肉眼可见的膨胀充血起来,白皙的乳肉被逐渐真空的环境吸得变形,小巧的红色乳尖也随即被吸得膨胀凸起,太宰治有些愣神,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个视频中抽搐着高潮喷出稀薄精液的自己,没能第一时间意识到男人已经把手指抽离了,失去了受力支撑放松过头的舌头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男人轻车熟路地用湿润的指尖掐住了他的乳尖,令人头晕目眩的尖锐刺痛伴随着让半边身子都开始酥麻疲软的迟钝快感一并涌来,身体的反应比意识认知的还要快得多,太宰治的身体再一次弓起,合不拢的后穴开合着吐出一大股混杂了精液的肠液,把身下大片的白色床单完全浸透成了深色。连带着乳晕看起来似乎都比另一侧要膨胀了整圈的乳头像个紫红色的葡萄一样,在男人灵活的指尖被反复掐揉捻挤,只是触碰都能让人后脊发麻的快感和视频中同样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一起冲刷着太宰所有还在勉强运作的感官,两重不自觉的呻吟重叠在一齐在耳边回响着,太宰治的腿根抖了抖,半硬的阴茎又从堵死的铃口边缘漏出一小滩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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