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啊…等、呜…!”
开始意识到不对的太宰治想要往后仰头避开画面,身体却仿佛是被魔笛声蛊惑了一样不自觉地挺起胸膛,“主动”地把被吮吸器吸附调教得过分敏感放浪的乳头送进了男人的手心间。然而身体上的快感终究只是其次,前不久才被狠狠艹弄得穴口大开的湿润肉穴和被金属棒塞满尿道根本无法勃起释放的性器全都无人宽慰,只能兀自可怜巴巴地淌着水,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最为原始直接的欲望给彻底的捕获了,苦苦支撑着维系意志清明的脑海深处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要放弃抵抗沉溺其中,空虚难耐的后穴和无从释放的阴茎都在抽动着渴求更多。恰好此时屏幕中的太宰治已经被初次使用的吮吸器刺激得足弓绷紧,胸膛剧烈起伏着进入了可怖的干性高潮中,一边扭动着吞吐性器一边哽咽着哀求对方给予更多:“还要……嗯啊…好爽、哈…乳头要被、唔呃…要被吸出来了……还要…求你、呜嗯…求你给我…艹我……呃啊……”
“在请求别人帮忙的时候。应该用敬语才对吧?”男人说着。
“唔呃……嗯…”被捏住下巴的太宰治也像是被这恶魔般的低语蛊惑了一般,身体里有火焰在无时无刻的灼烧燎烫的痛苦还在折磨着他,那根摇摇欲坠的弦就在崩断边缘,他咕哝着,无意识地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喃喃重复,“……求你…。”
这呆滞的反应显然取悦了男人,呵呵笑声过后,男人放开了蹂躏他乳尖的手,顺着侧腹往下滑到会阴处,两根手指完全都不需要怎么费劲就能滑进他的体内。终于吃到了点什么的肉穴立即便热情的缠络上来,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吮吸着男人的指尖,太宰治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点低低的餍足喟叹,但区区两根手指对于饥渴难耐的肉穴来说完全只是杯水车薪,不消片刻,那点终于被抚慰了的快感就被更多更为汹涌的渴求给淹没了,但男人显然也没有多少就这么让他享受的打算,只顾着屈起指节在湿软的穴道中抠挖,被精水浸泡得充血膨胀的腺体最先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肠道疯狂的痉挛起来,指关节和指腹在内壁间摩擦刮弄,带出不少黏滑的温热淫水,顺着无法合拢的穴肉往腿根流淌。过量的刺激性快感令太宰几乎要崩溃,哭泣似的鼻音已经完全克制不住了,断续的呻吟也随之溢出嘴角,他只能咬牙硬撑着,在身体被他人肆无忌惮侵入玩弄的无助中一点点沉沦快感。
“嗯啊…哈、就…就只有这样而已…?”
太宰治这一句语气尽可能平淡的提问似乎终于刺激到了男人,扣弄腺体的指尖动作停滞了,渴望快感的身体反应比想象中还要强烈,太宰治默不作声地挪了挪臀部,穴道蠕动着想要把手指吞进更深处宽慰内部的瘙痒,男人则一声不吭的抽出手指,拆开了青年手脚上的镣铐。太宰治甚至没来得及为手脚处的束缚解除了了而兴奋,下一秒就被扯着头发往前一摁被迫的趴在床上,下意识屈起想要作为抵抗的膝盖反而支撑起了臀部,变成了个像个婊子一样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紧接着,取而代之直直顶入他身体里的换成了一根巨大的、滚烫而坚硬的男性生殖器。
“呜呃——!”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这场本质上与强奸无异的性交对太宰治的身体来说就像那根猛然顶开肛口碾平肠肉间皱褶直直贯穿到最深处的阴茎一样来得突然,尽管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完全适应用后穴交合的程度,大脑也还是被这一下捣得思绪紊乱几乎变成浆糊,他急促的呼吸着,似乎已经忘了要怎么去运用声带发声,干巴巴不成调的音节是支离破碎的从喉咙间呕出来的,湿软的肠道内部埋入的滚烫热度顷刻之间点燃了被欲望纠缠的身体,太宰往前跌去,臀肉又被大手死死抓着,只能往后撅起,他想偏头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发根却也被狠狠拽着,只能保持着别扭艰难的姿势被艹得呼吸紊乱,对着屏幕间被艹得发情浪叫的自己发出些相似的呜咽。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等等…!不行!这样不行!
尖锐的警报声在他脑海中炸响,所有事态都正在被一点点从他指尖抽离、即将彻底脱离他掌控的恐怖事实,光是随便想想都要将太宰治本就不多的自尊心和意识击溃碾碎,他用尽一切力量挣扎起来,勉强抬起了一点腰背,但还是在下一秒就被重新摁回了床上,面颊重重地擦在床单上,肿胀的乳尖也在摩擦中灼痛起来,随着身后艹弄力度在腿间晃荡的性器深处更是有针扎般的刺痛,但所有一切微不可闻的痛在下一秒就被身体其他地方席卷而来的快感浪潮彻底吞没了。那根深入体内的阴茎就像把尖锐的凿子,把他被艹得烂熟变形的肉穴再一次拉扯撑大得失去形状,碾着腺体撞进深处,顶得腹腔隐隐作痛,小腹凸起一点孕育了胚胎那样畸形的轮廓,就连人类赖以为生的呼吸和心跳都被侵入的肉茎阻断了与自身的联系,太宰治除了哭喊和尖叫什么都做不到,直到男人松开了摁在他颈后的手,他才好像终于如释重负了一样尝试着抬起头,吐出一口积郁在胸口处太久都没来得及吐出的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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