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淫纹正在流动运转,时隐时现,时虚时实,组成了一只魔龙的形状。

        鹿角、蛇鳞、鱼尾、鹰爪、虎掌,无处不完美。

        虚幻之时,纹路下展露出汗湿粉绯的细腻肌肤,布满鳞片摩擦的细微划痕。

        真实之时,淫纹散发着高热,似烙铁般镶嵌在敏感的皮肉上前后推动,似有形却透明之物,捅开紧窄逼仄的甬道、湿热柔软的口腔。

        “呜嗯……”便如此刻,飞蓬难耐地嘶鸣着,唇舌虚顶的光晕一瞬间凝实。

        魔龙的性器撑开他搐动的喉肉,碾磨湿热的口腔,碾磨着每一寸腔壁,像是享用祭品,又似逡巡领地。

        “哼。”重楼站在床畔,看着飞蓬激烈挣动了一下手腕,却被身上的淫纹死死禁锢在榻上,眸色莫测地勾了勾嘴角。

        但他探出戴着手套的指节,毫不犹豫一顶,轻而易举叩开了湿腻臀瓣之间的泥泞谷地。

        与粗粝甲胄同样质感的指尖轻车熟路一戳,狠狠鞭挞着深处一点微微凸起的肉块。

        那里似乎极被淫纹照顾,比其他地方都湿热,摩挲捻动时被弹起来的触感也最是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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