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像是被一把刀刺中要害,飞蓬猛然蹬踹了一下小腿,拔高的呜咽转为泣不成声的悲鸣。

        但是,他根本无法抗拒那种介于无形有形间的快意——

        青年身下埋入床褥里的、被淫纹环绕吸吮的性器,在多次高潮之后,又迎来了一波无法自控的激情。

        “不…呜嗯……”他不得不断断续续地激射出来,濡湿了抽搐的腹肌。

        重楼默不作声地拔出手指,看着被放置了一个下午的飞蓬夹着腿根、蹭着床单,又一次被淫纹送上了巅峰。

        但那双蓝瞳再是湿漉漉的,也始终保持着清醒透亮、不肯服软的战意,溢满了羞恼赧然的火光,时刻灼烧着重楼的忍耐力。

        “……哼。”魔尊光是看着这样的神将,就硬得不行了。

        他尽可能从容地摘去手套,解开自己的皮带。

        “啪。”好像是什么砸在地上的声音,被汗和泪糊住视野,饱受情欲煎熬的飞蓬模模糊糊想着。

        但他很快就没空闲去想是什么了,只因刚硬扎刺的龙鳞肉茎重重掼入,咕啾一声如铁骑踏过沃野,将积酝太多淫水的褶皱一一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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