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月不想相信他,人们都希望omega生出尽可能多的孩子,至少在健康的范围里,他很少听到世间的舆论责怪omega生出太多的孩子,也很少有alpha不想要很多的孩子。

        但鼬又说服了虚月。这个人坦然的说出这句话,哪怕不给出理由,虚月也感到一种强大的力量迫使他不去思考其中的不合理之处,一定是因为……鼬没有说谎的理由。

        虚月松了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

        “我想……有些别的事可以做,”虚月喃喃的说了下去:“我不是不想照顾鸦,但是……总是在家里,在同一个地方打转,只有我一个人……”

        他发现说错了什么,鼬却没有生气,沉默了一会儿,虚月从青年沉静的脸上移开了目光:“我也不喜欢……刚才那样。”

        “你要学会依靠我,”鼬一点也不意外他的抱怨,自然而然的抚摸虚月的脖子:“我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了,你以为逃避就可以当我不存在吗。”

        “我没有。”虚月抗议了一声。

        “你看着我。”鼬低下了头。

        他微微垂下头,视野里漆黑的头发,平静又端正的面容,纤细的眉毛和猩红艳丽的眼睛,虚月被他那一声威胁之下不敢闭上眼睛,惊吓的睁大了瞳孔。

        “我就这么可怕吗?”

        虚月下意识点了点头,突然明白过来,连忙摇头,强烈的求生意识让他抓住了鼬微微抬起来的手,那只手顺从的被他拉了下来,好像屈服于他的请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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