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的,残留着情欲和安静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短暂而干净,就像眼前的alpha平日里清静又温和的气势。想起来,这几个月好像一下子就从身边流淌的干干净净,他们之间没有留下多少强烈的、清晰的喜悦。

        “那就害怕着……”鼬低低的说:“接受我吧。”

        虚月不得不看着他,不得不看清他,他的心脏猛烈地紧缩,又松开,仿佛又要在寒冷的空气里打着战栗,触摸血红的月光。

        他被宇智波鼬迷住了。

        这短暂的瞬间,他忍不住伸手碰了那张仿佛永远不会被外物惊扰的脸庞,艳丽又温和,尖锐又沉重,就像秋天的叶露在黑夜里结成了霜。

        他们在辗转缠绵里度过了发情期。第二天的晚上,第三天的早上,到了第四天,虚月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啦,鼬抱着鸦到了屋子里,看着他徒劳的手忙脚乱的遮掩身上的痕迹。

        “等我穿好了衣服……”虚月还没有说完,鸦啊啊啊的朝他伸出双手,丝毫不理会这一刻空气里的尴尬,虚月一下子慌乱起来,抱过了吵着要他的孩子,小声的哄了一会儿,接过了鼬递给他的干净的里衣。

        视线相交,虚月抓住了衣服,暗暗松了口气。

        “晚上我不回来了,今天要陪父亲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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