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早就打开门缝悄悄往里看了,理由也很充分——主君温柔纵容,他怕蛇兽人不知好歹、不分轻重、不懂克制,真就想干嘛干嘛。

        事实证明他料想的没错。

        那么粗的玩意,他都不做好扩张,没有把小小的蜜穴舔的湿湿软软就往里头插,尾巴还钻到另一处小穴里,钻那么深!

        主君的哭泣哀叫他权当听不见!

        死蛇,该死!

        今晚的一切他看得清楚听得分明,他知道主君的小穴插进去有多爽多舒服,心头怒火熊熊燃烧,胯下的鸡巴却擅自回忆起了跟主君一起在床上翻滚缠绵的画面,自顾自翘得老高。

        眼见着蛇麟越来越过分,他实在忍不住出声呵止,让蛇麟停下。

        蛇麟当然拒绝,蛇尾依旧紧紧缠着白榆的腰身,“床上我只听白榆的。今晚是我们的结契夜,希望你不要打扰,请关上门离开。”

        狼耀拳头紧握,“你难道听不出来吗?榆榆说舒服只是不想让你扫兴而已!你还当真了?!”

        “……原来、你是这么理解的。”白榆嗓音哑哑的,还有点抖,他扭过头,眼眸含着复杂的失望,语气加了精神命令:“出去,不许再进来打扰。”

        狼耀头一次被赶,身体在精神力强硬的驱逐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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