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如走马灯一样闪过数个画面。

        温柔的——“我没事的,我真的是因为舒服才哭的。”

        耐心的——“信我好吗?我真的没有自虐的癖好。”

        一遍又一遍重审,直到放弃——“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以后,不会再强迫你了。”

        也就是从那时起,主君在床上开始‘适可而止’,回家的时候身体内外频繁沾染别的兽人的气息。

        狼耀回到了卧室,坐在床边。

        他还记得那次收到白榆的精神暗示,做的‘过头’,他跪在床边哭求,白榆垂着眼眸好久没说话,叹了口气,勉强露出笑容安慰他。

        他一直以为是当时的白榆被折腾的太虚弱差点死掉才会如此。

        现在看,恐怕是被脑子轴不听劝的他搞得心累。

        白榆重新沉浸在温凉蛇兽人怀里,满脑子的大鸡巴,根本腾不出空隙去想别的。

        蛇麟的吻技进步的也很快,舌尖描摹唇瓣的轮廓,轻柔舔吻,含住下唇吮吸轻咬,再撬开整齐洁白的牙关,钻进湿热温暖的口腔,舔舐敏感上颚,品尝甘甜津液,跟白榆湿湿软软的舌头互相交缠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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