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了,徐越还是去洗了个澡。

        没有缘由的,他走出房第一时间看了眼餐桌,没有早餐。他松了一口气,可转眼又觉得自己实在自作多情。

        头发没干,徐越一边吹头发,一边想昨晚事后司昱明给他擦头发时,落在他后颈的吻,是不是他臆想出来的。

        需要解决的事太多,感情是最不重要的,比如,他即使有积蓄,还是得找工作了,不能坐吃山空。

        “爸爸!爸爸!”

        徐归抱着个乌龟,一路小跑,吧嗒吧嗒地跑到一个卧室门口,抬起手学着大人屈指用关节敲门,可惜没声。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直截了当的拍门方式,还没拍两下,就被周睦安一把抱起来。

        “爸爸不舒服,我们出去玩。”上一次易感期后,陆寻舟休息了一周,整个人瘦了一圈,周睦安过后问他有什么不适,他却不在意地说没什么。

        谁都能看出来的异常,被敷衍过去,周睦安犟不过他,把陆庭之抬了出来,才让陆寻舟答应配合做了检查。

        除了精神状态,看起来哪里都不正常,精神状态是不是真的正常都两说。

        “爸爸,不出来。”徐归指着门,那不是他跟爸爸睡的卧室,“去医院,不去妈妈房间。”

        徐归刚两岁,说话逻辑还不够清晰,但周睦安知道他的意思,心想我也不懂啊,你爸怎么会有筑巢行为,还跑去了你“妈”房间,你“妈”又没有信息素,能抵什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