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睡一觉就好了。”周睦安把徐归交给女佣,让她带他去花园晒太阳。

        “要爸爸。”徐归抓着周睦安的手指不放,眉毛眼睛都耷拉下来,眼看着就要掉眼泪。

        可不能哭,兴师动众就算了,小家伙一哭就容易岔气,还会发烧。

        “哎…”周睦安无奈,把人抱回来,连哄带骗的,“我们去陪爸爸但是不吵他好不好?”

        “好哦!”

        徐归很好哄,即使放在一堆仪器旁边也不会伸手去动,只会好奇地转着小脑袋,东看看西看看,等人发现他的想法,再来问他,然后他再“嗯!”一声,手指边指边用力点头。

        可今天的周睦安暂时没有余裕的时间给他,这是陆寻舟第二次易感期发作,信息素再度爆表。

        易感期的alpha破坏力惊人,在陆寻舟躲进徐越房间筑巢之前,已经快把自己手弄折了,之所以没折完全是因为周睦安眼疾手快给他打了一枪镇定剂。

        这样的危险分子应该丢进安全屋,可还没把人弄进去,陆寻舟就把自己锁在了徐越曾经的卧室。

        那个卧室,近两年,除了日常打扫,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每日的鲜花都跟原来一样,照常换着。

        周睦安第一次对徐越还活着这个事实抱有幻想,所有的不同寻常,都与他有干系,而如果他真的死了,徐归的分化、陆寻舟的易感期都将成为难解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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