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在解除婚约之前，安排一次我和凌然的单独见面。室内，没监控的地方。”
水沸无声。良久，老人点了头。
身后立即有人拿上来文件，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婚前协议与离婚同意书。她接过钢笔，签了字。
手很凉，她写得慢。看见两个名字挨在一起，又看一眼。
写完她简单鞠了个躬，转身就走。老人声音在她背后响起，b方才客气许多。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她站住，转身，笑容可掬。
“姜宛。宛在水中央的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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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排第三天，姜宛接了个电话，排到一半请了假，开车赶往市中心。
这座城的中心是一条连绵不断的直线，横跨千年。登上钟鼓楼，能瞧见层层叠叠的尘灰。有人管这景sE叫——锦灰堆。
见面的地方在地安门外。这里寻常不对外开放，她下了车，被守卫送进去，全程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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