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子里,门砰地关上,她先看见一棵银杏树,然后看见坐在树下锯木头的凌然。
第一次瞧见他穿非制服或正装的衣裳,白衬衫,陈旧牛仔K,袖子挽起来,露出手腕上的青筋。他刨木头刨得专心,刨花落了一地,像一场纷纷落雪。
姜宛站定,叫他的名字。
凌然抬头,不认识她似的,看了很久。
然后站起身,先擦手上的木屑,再整理衣服,之后转身就要进屋。姜宛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他僵直身子,手都不敢动。
“全是汗,还有灰。不能碰你。”
“你烦Si了,烦Si了凌然。”她把眼泪咽下去,是酸的。
他站立不动,等枯Si的银杏叶掉在肩上,才把她的手摘下去。
“怎么找到这儿了。”
摘下去的手被姜宛反握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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