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突然就撑不住了,那段垮塌的记忆已经被侵蚀得摇摇yu坠。突然她站起身要走,许煦一把拉住了她。
“我还没说完。”
姜宛濒临失控的情绪又被拉回来,眼里没什么温度。
“对,还要说七年前的事。你都知道多少?要求你才能告诉我吗?也可以。”
她说着,索X坐到许煦身边,俯下身,像个穷途末路的疯子,纤白的手按上他西装K,眼尾带媚,毫无感情:“还是说,你想要我跟你做?做到什么程度你能满意?深喉,还是后入?你们圈里那些更刺激的我也可以玩,只要留条命就行,你开个价。”
“姜宛!”他难得没能控制表情,一把拉住她向下压的腰,眉头皱起来。
“玩不起了?那你倒是说啊。”
“我约你到CRU,是因为这是他们唯一不会监听我的地方。”许煦压低了声音,对她耳语。两人保持着那个nV上的暧昧姿势,缩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
“他们?”
“听着,七年前的事,你不要再打听。我只告诉你,我唯一知道的关于那件事的内情,是当年Si在南颂的二十个人里,所有外国人质都被当着其他人都面活活肢解,烧成灰,骨灰撒在湄南河,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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