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爸在漠北造的那些孽,我活着已经够累了,没工夫追溯人生究竟毁在哪一年,希望他能在牢里长命百岁。你想说的就这些,说完了?”
“他恐怕是不能长命百岁。五年前就跳楼Si了。我妈同年回了国,在京郊碧云寺剃度出家。”
姜宛顿了一下,想笑,没笑出来。
“那,节哀。”
他们也是五年前分的手。短短一个夏天的恋Ai,她四处找不到许煦的的时候,他正在处理家里的丧事。其实搜新闻就能见到,她只是没往那里想。
或许只是害怕知道更多不属于自己认知范围内的事。
“没什么。”
他喝尽自己杯里最后一滴酒,眉头微皱,像是忍受不了苦味,歉意一笑。
那笑像极了她珍藏在回忆里的剪影。她家居民楼前那条破败胡同,写字桌前的暗台灯,沙滩海浪,图书馆,夜市钟声。她多珍惜那些剪影,痛苦至极的时候也不舍得放手。
报时音乐响起,刚好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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