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幸运的是,我有了跟段灵老师学习的机会,她对我很好,像老师也像母亲。贺骏严知道以后说家里没钱给我学画画,但段灵老师也没收过我的学费,甚至还会买画具给我,包括我上大学,也是她出的学费。

        她当时只叫我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说我可以等以后赚了钱再还给她。可还没等我把这笔账还清,接着就欠下了还不起的债——我喜欢上了段惊语。

        但我不敢表白。我已经欠段老师太多东西了,我不敢将她nV儿也拖下水。

        后来段老师看出了我和段惊语之间的不对劲,找我谈过一次。我那时候已经做好道歉认错,被逐出师门的准备了,没想到段老师只是说:“你们能在一起也好,日后互相有个伴,我就放心了。”

        于是我也放心了,大胆地和段惊语谈起了恋Ai。

        那时候她刚上大一,我读大二,平时我们都住宿,周末回家。我们的学校隔得不远,坐地铁也就三站路,但谈恋Ai还是不太方便,于是我在她们学校附近租了房子。

        对,那时候我已经可以养活自己了。我在网上接稿子,或者去工作室兼职,总之饿不Si,还能有余钱买礼物孝敬老师,哄nV朋友开心。

        想想那段时间大概就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了。我们白天上课,晚上回到我们的小家,一起做饭、刷完、散步,还有……za。

        说起来,段惊语对za这事颇有研究。她明明b我小,会的花样却不少,有一次做到一半,她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根绳子要将我捆起来,我当时其实还挺期待的,但做为姐姐的自尊心作祟,所以我还是推拒了几下。

        我们还拍了很多za的视频,早知道这东西会在后来让我吃我自己的醋,当时打Si也不会让她拍。

        在段老师的提携下,我还十分风光地办过一回个人展。因为和nV朋友吵了几天架,我赌气地将画展的名字定为“不值一提随便看看”。那展就开一天,她当时找了实习,常常加班,我还以为她不会来了,于是在看到她穿着我送她的西装出现的时候,觉得意外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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