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在我大三下半学期,段灵老师生了病。贺乾不知道怎么发现我日子过得不错,也来找我要钱。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打听到了我的课表,有段时间我在宿舍楼下、教室外面,甚至食堂都能遇见他。
我将租的房子退了,和段惊语一起打好几份工,将钱攒起来给段老师看病。陪床、做饭、上学、赚钱。那时候,我和段惊语的生活就被这四件事充斥着,哦,我还要多一件——应付狗皮膏药一样的贺乾。
贺乾那时候在读职高,明明贺骏严会给他生活费,但他还是嚷嚷着缺钱,并且问我一要就是大几千,我猜这背后少不了贺骏严的撺掇。
我不给,他就变本加厉,甚至去SaO扰过段惊语。
那时候段灵老师才去世,段惊语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挂念的人,我不想她因为我受到伤害,所以我提了分手。
刚上初中的时候,段惊语家就搬走了,是段老师的学校分的房子,我也跟着她们一起住进了新家。提了分手那天,我开始着手收拾东西准备搬走。
我们像分家产一样,清算哪件东西归谁,我送她的成年礼物也在清算名单里。
好吧,其实不是我小气,我只是觉得,带走它可以让段惊语在开启下一段感情的时候负担小些——我了解她,她那样心软,是不可能舍得把它扔了或者送人处理的,所以还是我主动要回来合适。
段惊语当时意外地平静,只问我为什么。我自以为善解人意地说:“算了吧,我们以后还是做姐妹就好。”
我当时已经做好了和贺乾鱼Si网破的准备,我欠段老师的已经还不清了,我不能再让贺乾毁了段惊语的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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