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想过另一个问题,乾山观掌门为什么要帮你——一个朝廷的狗官。

        他本可以不理睬的。

        从来没往这方面想的掌门已经解了你的亵裤,许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他的动作难免生疏,摸到发烫的阳物只觉得触到的地方要着火一般。

        “……混蛋”

        他将混蛋的性器放了出来,张嘴便把前端含了进去。

        司方觉以为自己神情厌恶,却满脸都是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只是他没看到。

        凌乱的发丝垂下,被他一一撩到耳后,眉心的红色印记几乎融进了暗色里。

        “唔……”

        他呛了下,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冠首,舌尖从顶端往后扫弄,含吮着柱身越发清晰凸显的青筋,顺着那越来越熟悉的纹路一点一点吃进深处。

        性器仿佛还记得他。

        肉刃的反应明显,阳物在嘴里越胀越大,嘴角撑得很难受,他极力张大,腮帮蓄起的涎水从唇缝里流了出去,顺着下巴沾湿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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